辛夷花小陶朱公系列
本期2026.02.
雙月刊2017.02.首刊
范蠡到了當時的商業中心陶(即今山東的定陶縣)定居,自稱「朱公」,人們稱他陶朱公。陶朱公定居陶縣後十九年,表現非凡的經營商業、農業、牧業很快富有起來,他賺了錢,就從事各種公益事業。他的行為使他獲得「富而行其德」的美名,成為幾千年來我國商業的楷模。
小陶朱公~~鄭茵與和美織室
| 織路漫遊時光 1
台灣織布歷史 6 臺灣織布株式會社的歷史 7 |
織品生產 9
和美織仔 10 卡里善 11 |
織路漫遊時光:走進和美織室的文化再生之旅
一、和美織仔的歷史文化背景
彰化和美,這片小鎮因紡織而興盛,素有「織仔的故鄉」之稱。追溯到民國四、五十年代,當時的和美街頭巷尾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台木製手織機,嗡嗡作響的聲音交織成了當地最鮮明的日常音景。這些「織仔」不僅是一門謀生的手藝,更承載著和美人對生活的堅韌態度與地方的集體記憶。
早期的紡織文化以家庭工坊形式展開,居民多半在家中利用空閒時間參與織布,生產出的布料外銷全台,甚至遠赴海外。隨著需求擴大,和美逐漸從小型工坊走向產業化,出現了大規模廠房,成為中台灣的紡織重鎮。當年的和美布行林立,街道上飄揚著布匹的鮮豔色彩,是和美人共同的榮景記憶。
然而,隨著全球化與工業化進程加快,機械化大規模生產逐步取代手工紡織,傳統技藝逐漸被邊緣化。許多老廠房與織機被閒置,文化記憶也面臨消逝的危機。
也正因如此,近年來地方社區開始思考如何透過文化再生找回「和美織仔」的價值。這樣的努力正好與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相呼應:
- SDG 4:優質教育 —— 透過體驗式學習課程,讓年輕世代在操作織布中理解歷史文化,促進跨代交流與知識傳承。
- SDG 11:永續城市與社區 —— 老宅與紡織文化的活化不僅保存了歷史,也創造新的公共空間,讓居民能共享文化成果,並吸引遊客發展地方創生。
和美「織仔」因此不只是舊時代的記憶,而是通往未來的一把文化鑰匙。
二、和美織室的由來與發展
「和美織室」的成立,正是基於這樣的文化思維。它最早源於地方活化的嘗試:團隊透過走訪在地耆老、整理老宅文物,逐步重現昔日紡織產業的風華。
113年,和美織室完成了第一個重要里程碑——活化近百年歷史的老宅。這座建築曾是和美紡織家庭代工的重要場域,裡頭收藏著木製織機、布料樣本、家族老照片等珍貴史料。透過布置與展覽,老宅搖身一變,成為民眾可以親身體驗織布文化的「時光場景」。這場名為《千絲萬縷和美織》的特展,不僅吸引超過千人參觀,也讓和美人重新認識了自己的文化根源。
延續這份能量,織室進一步舉辦「織路漫遊時光」系列計畫:
- 織路共創工作坊 —— 以紡織記憶分享為核心,邀請不同世代共同討論未來的文化願景,將個人故事轉化為社區共享的資產。
- 和美織藝術街頭行動教室 —— 社區居民與學生攜手完成50公尺長的織物街道裝置,將傳統工藝化為街頭美學。
- 和美織藝術祭 —— 每年舉辦的社區盛事,由居民共同擔任策展人,透過展覽與表演喚醒社區的凝聚力。
- 和美織路紀錄影片 —— 透過影像記錄,留下織室推動的文化復興歷程,讓更多人能透過數位平台參與。
「和美織室」不僅是一個展覽空間,更是一個串連地方記憶、凝聚社區共識的平台。它把一個即將被遺忘的產業,重新轉化為一種地方的驕傲與文化能量。
三、鄭茵:把新聞人的眼睛,織進和美的文化命脈
在彰化和美老街的一座百年老宅裡,斑駁的木門輕輕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台重新裝置好的木製手織機。木梭來回,發出「嗡、嗡」的節奏聲。這聲音,曾經是和美鎮最日常的底色,卻隨著產業轉型逐漸消失。如今,它再度響起,背後的推手是一位新聞人出身的文化實踐者——鄭茵。
並不是典型的「文化人」。在走進社區之前,她的標籤是「新聞所碩士」、「專案企劃高手」、「行銷統籌者」。一路走來,她的履歷橫跨媒體、公關、非營利組織與大學講壇,看似與「紡織」毫不相干。但命運往往就是如此,在她回到家鄉和美之後,這些專業都被編織進一場關於文化保存的行動。
「一開始,沒有人看得懂我在做什麼。」鄭茵笑著說。當她開始奔走,希望把老宅整理成「和美織室」時,社區有人好奇,有人冷眼,更多人質疑:「這些舊織機、舊布料、織帶、緞帶還有什麼用?」
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些不是「廢物」,而是和美最珍貴的文化資產。於是,她帶著新聞人的敏銳與行銷人的堅持,去拜訪長輩,聆聽口述歷史、翻找泛黃的照片,把斷落的記憶一點一滴補上。
「其實我很害怕會失敗。」她坦言。從經費籌措、人力號召,到老宅修繕,每一步都困難重重。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但這條路,她不是一個人走的。和美織室的成長,背後有一群默默耕耘的和美夥伴:王淑娟、陳美月、黃足、吳品襄。標準女力的代表,大家長年協助老宅整理,有人負責活動支援與記錄,有人專注於空間維護與布置。他們用最踏實的行動,成為織室穩定運作的支柱。鄭茵坦言:「如果沒有這些夥伴的支持,再多理想都只是空想。」在她眼中,和美文化的傳承之所以能逐漸開花結果,正是因為這些人長久的陪伴與共同守護。
此外,她也特別提到 福聯國際黃呈江董事長。這位來自產業界的領袖,不僅專注於企業經營,更願意投入地方文化支持。他長年資助青年參與計畫,協助資源媒合,並主動關心和美紡織文化的保存。「一個企業主願意不計商業回報,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讓社區看到傳統與產業的連結,這種力量是無可取代的。」鄭茵說。黃呈江的支持,讓和美織室不再只是文化夢想,而能逐步走向永續實踐。
真正讓她堅定下來的,是長輩們和孩子們在看到展覽後,眼眶泛淚的那一刻。有人說:「這就是我們和美的故事啊,原來還有人記得。」那一刻,她明白了:和美織室不是自己的計畫,而是社區共同的舞台。
從新聞人到文化行動者,鄭茵的轉折在於,她把「報導故事」轉化為「保存故事」。不同的是,報導的新聞會隨著版面被翻過去,而文化的故事,若能留下,將會成為一代代人的集體記憶。
在她推動下,「和美織室」成了跨世代的聚點。小學生在老師陪伴下學習織布,青年志工協助紀錄影像,耆老則坐在織布機旁,分享手藝與往事。她說,這種畫面,就像織布:經線是長輩的歷史,緯線是年輕人的創意,交織而成的,就是和美的未來。
「很多人以為文化保存是浪漫的事,其實很辛苦。」她直白地說。要面對的不只是經費嚴重不足,還有志工培訓、展品維護、老宅安全等日常挑戰。她必須同時扮演企劃、募款人、修繕工,甚至是導覽員。可即便如此,她仍把這份使命視為「一場必須持續的長跑」。
在她的眼中,和美是一個「正在被遺忘、卻值得被記住」的地方。她說:「我希望未來的孩子,不只是聽到『和美曾經是紡織重鎮』,而是能親手去摸一塊布,去聽織機的聲音,知道這就是他們的文化。」
如今,「和美織室」逐漸成為鎮上的文化亮點,每年吸引千人參與藝術祭與展覽。鄭茵卻不急著為自己貼上功勞,她反而更期待的是,織室有一天能真正交給社區自我運轉,不再依賴她一個人的力量。
她的故事,像一匹未完成的布,還在織造中。她不是追求完成的人,而是堅持讓布不停被織下去的人。
和美織室與永續未來
和美織室不僅是一個文化展場,更是和美鎮邁向永續發展的實驗場域。它將文化保存、教育推廣、社區參與與觀光發展結合,展現了地方創生的可能性。
未來,織室計畫持續拓展:
建立數位典藏平台,讓更多人能線上認識和美紡織文化。
擴大與學校合作,把織布課程納入校本教材,深化跨世代教育。
推動與國際文化單位的交流,讓和美織物走向世界。
這一切努力,最終目標是讓「和美織仔」不再只是歷史,而是成為生活的一部分;讓「和美織室」不只是空間,而是社區共享的精神家園。
「和美織仔」是一段歷史,也是一種情感;「和美織室」是一個空間,更是一份承諾。透過鄭茵、她的夥伴們與企業支持者黃呈江董事長的共同努力,和美的紡織文化正在被重新編織,從過去延展到現在,再鋪向未來。
這是一場與時間對話的文化行動,也是一場與永續發展接軌的地方實驗。走進和美織室,就像走進一部流動的織布機,在縱橫交錯的經緯中,看見一個小鎮的記憶、希望與願景。(文源:和美織室)
台灣織布歷史
台灣織布歷史(註1.)悠久,從四千多年前原住民的苧麻手紡織起家,經歷清代漢人引進棉織技術,日治時期引進機械動力並發展「台灣花布」,戰後至1970年代迎來巔峰,曾為全球重要紡織與成衣供應鏈,如今轉型為高科技功能性纖維研發基地,成為「機能性紡織品」的全球領航者。
台灣織布歷史分期:
原住民與傳統時期 (遠古-清代):早期原住民使用苧麻、香蕉絲等天然纖維,以傳統「水平背帶織布機」織布。清代漢人移民帶來紡織技術,早期以手織、藍染為主,後期出現少量機械化加工。
日治時期 (1895-1945):紡織機械化萌芽。1919年成立的「臺灣織布株式會社」開啟現代化生產。台南成為當時生產重鎮。此時期也開發出具獨特風格的「台灣花布」。
戰後與巔峰時期 (1950s-1980s):政府實施「代紡代織」政策,發展棉紡織業。1950-70年代,紡織業成為台灣經濟命脈,遠東紡織、台元紡織等企業垂直整合,台灣躍升為「紡織王國」。
轉型與現今 (1990s-至今):隨著勞力密集產業外移,台灣紡織業轉型發展高附加價值的人造纖維、混紡產品與「機能性布料」,如排汗、防水等特殊面料,高達70%的全球機能性紡織品素材來自台灣。
關鍵節點與特色:
- 核心產地:台南鹽埕(早期)、彰化和美(腳白布)、桃園(紡織重鎮)。
- 獨特紡織:噶瑪蘭族香蕉絲織布、傳統藍染、日治時期花布。
- 產業地位: 從早期傳統手工織造,發展為如今的「機能性紡織品」研發與生產王國。
臺灣織布株式會社的歷史
臺灣織布正式名稱為臺灣織布株式會社(註2.),是創立於臺灣日治時期大正八年(1919年)11月14日的紡織公司。該公司的創辦人為小原富太郎,由民間日本商人籌資、臺灣總督府輔助。是臺灣首間以機械動力織布機進行生產的紡織廠,也是目前所知直至1930年前唯一完整的機械製程紡織廠。 其生產織品以棉類為主,前期以棉布料出發、後期更開發棉線產線。1938年時,全臺灣生產的棉布有9成來自臺南市,而臺灣織布的產量就佔全臺灣的六成。
臺灣織布株式會社設址於臺南州臺南市鹽埕三番地(今臺南市南區新昌里西門路、國華街、南寧街圍起來的區域),1920年5月動工,隔年6月建築設施與動力機械設備皆已完備,遂開業徵才,預計招募女性職員百名、男性職員數十名,並投注成本從日本招聘產業人員來培養臺灣本土紡織人才。從電力機械化製程、紡織成品、人才技術等等面向,對帶動臺南、臺灣紡織產業發展有一定的影響。
因太平洋戰爭,廠房被毀,於1945年停業。戰後被併入臺灣工礦股份有限公司,成為底下的新豐紡織廠。民營化後,新豐紡織廠於民國45年(1956年)更名為國豐紡織廠,因經營不善,工廠土地後來出售變為住宅建地
1920年代臺灣紡織業
在1920年代以前,臺灣的紡織紡織品需求,主要仍自大清或日本本土進口。本土紡織產業在前兩者的競爭下,難以發展。
臺灣的紡織品產業轉向蓬勃發展的契機,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內外局勢等影響下日趨成熟。外部因素方面,隨著大清被中華民國所取代,影響供應穩定,再加上日本本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有工資暴漲、勞工運動興起等問題。
在內部因素上,經歷臺灣總督府前二十年的建設,島內近現代化與基礎民生設施日趨穩定,包含電力設施等,製造產業逐步邁向電氣化生產;再者,臺灣地理位置對於從南方取得棉花等原物料、成品貿易運送回南方消費市場更為便捷、省成本;同時,臺灣人在近代化社會下的職業選擇趨向多元、就業需求提高,女性的求職風氣與機會,也隨著近代教育、政府對勞動力的需求而打開,且臺灣的勞動力生產成本較日本低。前述各種因素遂引起日本人關注、在臺設廠投資。
臺灣織布
大正八年(1919年)11月14日,小原富太郎等人成立臺灣織布株式會社。由小原富太郎擔任社長,小原三男擔任「取締役支配人」(相當於執行董事),公司資本額為50萬日圓。公司創業初期營運成績並不理想,曾向臺灣銀行等處貸款。之後在大正十三年到十五年(1924-2926),該公司獲得臺灣總督府的補助金共2萬6千圓。大正十五年(1926年),臺灣織布減股減資約四分之一。
1920年代為創設初期,著重於設施與設備引進、台灣本土紡織人才培育等基礎工作,並逐步引領臺南成為臺灣紡織品的重要產地。工廠於1920年5月開始動工,經過一年後廠區設施陸續完工,150臺設備(紡織機、經繰機等等)於大正十年(1921年)6月完成交付。剩下的設備則到大正十一年(1922年)6月完成交付,連同先前交付的設備一共安裝了3百臺設備。
1930年代的寬幅棉布生產營運方針,帶來極大的獲利,1937年創下高營業額。同時期因應業務需求,增添紡織機設備,擴大營運規模,以及增設染色工廠、新式繰棉工場等原料或加工生產設備。
1940年爆發小原富太郎等管理者違反戰時以抑制物價飆漲的價格管制令,被搜索逮捕,但之後此案無結果。
1945年,因盟軍軍機轟炸,廠房被毀,公司停業。
新豐、國豐紡織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政府接收台灣。1946年2月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工礦處組成紡織業接管委員會,接管在台日本人資產,將帝國纖維株式會社台灣事業部、台灣纖維工業株式會社、台南製麻株式會社、新竹紡績株式會社、台灣紡績株式會社、南方纖維工業株式會社以及台灣織布株式會社等七間紡織公司合併,成立省營台灣紡織業股份有限公司。
1947年,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工礦處,將其管轄的七間公司,合併改組為台灣工礦股份有限公司。臺灣織布更名為「臺灣工礦股份有限公司新豐紡織廠」繼續營運。1955年後轉為民營,1956年更名為國豐紡織廠。後期經營不善,工廠關閉、土地出售。
織品生產
廠內主要建築與生產設備
設廠初期主要設施,有工廠的織機室、準備室、電動室、氣罐室,唧筒室、糊附材料室、儲水池、工廠用水井、煙囪、倉庫,以及事務所與食堂廚房,佔地約一千多坪。生產設備的機械化紡織設備,包含紡織、準備、上漿(糊附)、加工等,皆可以電力完成所有織品製程。這些紡織設備為日本製造,以名古屋豐田織機會社、大阪豐田織機會社所出產者為大宗。
織品成品
臺灣織布株式會社以棉類製品為大宗。 臺南州在經歷1923年起一連串獎勵作物種植試驗,棉花出產量不斷擴大、是州內重要經濟作物,因而臺灣織布株式會社在原料取得上便捷、成本較低,利於發展,並曾於1935年另設臺灣第一間之新式繰棉工場(1937年因官方「棉花取締規則」與官辦之臺灣棉花株式會社成立,此事業轉讓)。
最初該公司的業務設定為製造臺灣人日常所需的衣服布料與相關原料的販賣,而後改為製造紡織用的棉線於1921年正式量產棉布。最初機器為狹幅織布機,只能生產狹幅白布、花布,1928年購入新式寬輻織布機,開始生產寬幅布料,其中有色寬幅棉布成為主要獲利來源,除了切合臺灣市場的需求喜好,更出口至中國華南、南洋的市場。亦曾開發漁業用繩索,品質媲美日本製,廣受好評。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被日本軍部納入戰時生產體系,生產軍用蚊帳。
紡織人才
在工廠設施及初期設備完工後,臺灣織布開始大舉徵才,當時據報導宣稱要招募300名15到20歲的女性和20名18到24歲的男性,男性應徵者還要考國語(日語)、算數及書寫。當時所開出薪資是女性月薪15到30圓,男性30到60圓,以當時臺南的情況是相當不錯的薪資,但大約只有日本本土一半的程度。另外由於臺灣工人缺乏從業經驗,所以1921年先從日本本土招募資深織工男女各20人來臺教導,約經過2年半後臺灣工人已能順利工作,之後便改由優秀的臺籍員工來培養新進工人,帶動臺南紡織人才的成長。
隨著臺南地區紡織廠如雨後春筍林立,出現各家爭搶有經驗的優秀織工的狀況,對臺灣織布株式會社造成不小影響,後經市役所官方調解各家達成招聘轉職員工的協議。
和美織仔
彰化和美鎮(註3.)在日治時期至光復初期以紡織業聞名,素有「和美織仔」之稱。當時當地主要生產纏足婦女使用的「腳白布」(純棉裹腳布),不僅品質優良(透氣、柔軟)且供應全臺。這項產業讓和美成為台灣早期的重要紡織基地,為當地奠定深厚的紡織工業基礎。
關鍵內容總結:
- 歷史背景:和美舊稱「卡里善」,日治時期因地理位置與氣候,成為紡織工業重鎮。
- 腳白布:指早期纏足婦女所使用的白色純棉裹腳布,特色是寬三寸長七尺,透氣佳。
- 產業地位:和美生產的「腳白布」供應全臺灣,後來更發展出各式織布業,贏得「和美織仔」的美譽。
- 發展演變:從織造裹腳布逐漸擴展到生產織造腰巾、頭布巾、背巾等,雖曾受日本人限制,但在重利下仍蓬勃發展。
- 經濟命脈:在光復初期,透過爭取棉紗配給,和美紡織業成功開創新契機。
卡里善
和美本名為「卡里善(註4.)」,為平埔族巴布薩(BABUZA)族語,指的就是這塊冷、熱交界地,氣候溫和清美之境。清咸豐年間,大陸移民日多,漳州人與泉州人為爭奪水權與地盤而械鬥,死傷無數,雙方劃線為界,約定以和為美互不侵犯,才將此地定名為「和美線」。
和美工商鼎盛,其中以洋傘和紡織為最大宗。製傘業最盛時廠商就曾誇口說:和美人製的傘撐開來,可以遮掉半個地球,連天公婆都出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臺灣光復初期,和美人就憑著每家3~5台的手織機開始,飛梭引緯織出達全臺產量1/2的布匹銷往全世界,可謂「衣被天下」。在當時民生經濟艱困時期,提到「和美織仔」誰人不道聲好,所以就有傳說:
和美人織出來的織布,連天上的織女看了都因嫉妒而心痛不已。
文獻來源
(註3.)
(註1.)
(註2.) https://reurl.cc/EmK4zR
(註4.) https://reurl.cc/ep5L9Q
和美織室圖集
和美織藝術季圖集
辛夷花雙月刊自從2017.02.首刊起至2025.02.止,已滿八周年,感謝大家的鼓勵與支持,使得本刊能克服一切困難,完成把好人好事傳千里的期望,謹此致謝。
今後仍秉持初衷竭盡所能服務社會,盼大家仍續支持與鼓勵,在新的一年展現新的風華~~自力更生的來進行。
─花言茶語─
辛夷花好像櫻花一樣,先開花再長葉,色豔、味香;落葉喬木,高可達十五米,是城市園林或住宅庭院美化的名貴樹種之一。辛夷樹除低溫地區外,都可栽培,樹紋通順,質細堅實。辛夷花蕾可做藥用,及香料的重要原料。
花言茶語~自開自落,平淡、灑脫。
具有匠心匠才的工藝世界裡,有很多平淡灑脫的人,像辛夷花一樣全身是寶。世人盡管取用,卻不記言功的自開自落,在各個角落按其各自配下的腳步,默默耕耘。他們對學習的堅持及工藝技術傳承流程的嚮往,只知學習進步分享,不求輝煌騰達。
辛夷花雙月刊,旨在建立一個平台,秉著辛夷花的蘊涵,發掘出這樣的花朵推介給世人,冀祈提供社會共同創建學習分享的環境,替代追求功利為首的潮流使成為真善美的新境界。
出版社:永正出版工作室
發行人:林正國
企劃編輯:林正國
美術編輯:張家豪
電子郵件:alex-0413@yahoo.com.tw
出版日期:2026年02月
電子書:https://xflower.出版.tw
